他笑自己看走了眼。
这个丫头原还没有太笨,小聪明一套一套的。
试问对一个口口声声哭求饶命的小娃娃,还是亲生女儿,最重视的嫡长子又在旁边看着,他能怎么样?
像吴希说的那样、把她当妖怪处置了?
“四爷”都做不出这么禽兽的事。
四爷弯腰,将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坐好,拿了方帕子给她擦脸。
感受到脸上传来的力道克制而温柔,吴希的心不再那么忐忑,但仍是虚着,小声问:“阿玛,你说我是‘妖怪’吗?”
四爷平视她的眼睛,“你不是妖怪,你是阿玛的女儿。”
吴希不知道为什么,这回真忍不住了,小嘴一扁,眼泪跟喷水的似的往外飚,又“哇哇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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