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清顺手一顿,觉得自己这话实在不该说,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子。本来娄诏同冯依依之间就有些微妙,…… (3 / 11)

        听着冯宏德一声声的控诉,要把那贼人如何如何,意思再明显不过,是让冯宏达出钱出力。

        冯依依站了会儿,说了声告退便出了前厅。

        雪大了些,一团团的雪絮像是轻羽,柔柔落着。

        “小姐,听大爷的说法,琦公子的手怕是会留残疾。”秀竹啧啧两声。

        才十五岁的少年不学好,整日紧跟着一班纨绔混,这手真残了,那就是一辈子。

        冯依依抬手接了一片雪花,看着溶在手心:“年底本就乱,但是坏事总往他身上找,也是奇怪。按理说他这几日很收敛,管得也严,大晚上为何往外跑?”

        “许是有人叫他吧?”秀竹道了声。

        回到院子,冯依依看见西厢书房紧闭门扇,过去敲了两下门,里面没有回应,于是伸手推了门。

        书房中,炭盆早已燃尽,剩下一堆冰凉的黑灰,榻上并没有人。

        冯依依绕过垂帘,一眼看见趴在书案上的娄诏。他还是昨日的衣裳,手里紧攥着一本书,像是看累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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