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一天过去,天才刚开始下黑,化到一半的雪重新上了冻,比昨日更硬。 临近亥时,娄诏…… (2 / 13)

        娄诏攥紧的书放下,抬眸瞅去门边。

        “公子,我把热水提进来。你跑了一整天,赶紧泡泡脚。”进来的是清顺,手里一只木桶。

        娄诏微启的薄唇重新抿上,没有回应,视线再次落回书上。

        清顺先把炭盆点上,再兑好水。随后走到书案旁,从身上掏着什么:“公子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抹药。”

        娄诏看去清顺手里握的药盒,黑乎乎一股子怪味儿,当即皱了眉:“这什么东西?”

        “药膏。”清顺挠挠头,刚才娄诏那眼神,就好像他手里的是毒。

        转念一想,立马明白了。之前娄诏的药膏是冯依依给的,药味清香淡雅,连那小瓷盒都带着精致的描画。对比自己的,可不是相当难看。

        清顺偷着撇撇嘴,这能怪谁?经历昨日,还指望人家少夫人再跑过来?

        “好歹能用,对伤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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