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他的老友,至今已经半个世纪没有见面了。

        中尉,大概已经变成老爷爷了吧。

        第二日,威兹曼便下了飞船,他的身边只有一个装着几件衣服和书籍的小型行李箱。

        “中尉。”威兹曼站好,歪头看向面前的老人,声音里是对半个世纪两人错过时光的怀念与回忆,声音轻到仿佛被风吹散,“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威兹曼。你还是没有变。”

        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面前,带着上位者的气息,只站在那里就散发着威严。

        他满眼温柔的看向对面的银发青年。

        时光在青年的身上冻结,仍然是二十多岁时候的模样,而他几近步入暮年。

        两个身上覆盖着历史厚重和战争残酷的人在这一刻安静的凝视的对方,这一眼就是半个世纪的蹉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