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兹曼倒是没想到五条悟也看到了宫野千晃头上的疤,“应该是吧,他也没向我提过。你是担心他吗?”

        “那倒不是。”五条悟迟疑了一秒,干脆的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那里很怪。”

        宫野千晃在此之前并不出众,一直在分家工作,五条悟也没见过几次这个人。如果不是他和老师成为了朋友,五条悟大概率和宫野千晃这辈子都没有交集。

        对于这个人的事,他也一无所知。

        “他看起来应该是很介意这件事。”威兹曼沉吟道,“我之后会劝劝他的。”

        他自然知道宫野千晃头上的疤可能事情的转机,但是在没有确认的情况下,他绝对不能把五条悟拉入危险的地方。

        威兹曼低头看向少年,那双被咒术界认为是天赐的六眼正看着自己,眸子里面是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轻声道:“去睡吧,我会问的。”

        这可是他的学生。

        回到房间后,威兹曼忍不住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喝了一口热茶,才觉得心里的焦虑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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