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初寄看到边致的身影往门口走去,又被那些保镖拦下。

        她垂在身侧的手握紧,边致真的没有邀请函,父母真的不让他来。

        边致身边的助理桑介对保镖说:“已经是第三次了,前两次我们边总忍了,这次再不让,我们就不客气了。”

        保镖像个机器人一样面无表情:“老爷说了,没邀请函不许进。”

        话音一落,边致这边的人选择硬闯。两边的保镖动起手来,门口一片混乱。但这恰好是媒体最喜欢的场面,相机啪啪啪狂拍不停。

        而边致则在保镖的开道下顺利进去。韶初寄心念一横,反正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了,也没什么形象包袱了,猫着腰趁乱溜了进去。

        她跟在那些参加葬礼的人身后,随手捡起地上别人扔掉的白菊花佩戴在胸前,端起姿态,装作也是被邀请来的。

        灵堂布置得十分隆重,屋内一圈摆满了花圈。由于人太多,韶初寄没有看到父母的身影。耳边不时响起抽噎声。

        原来她死了有这么多人哭,可那些人她都没见过几面,也不知道是真哭还是装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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