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上。
韶初寄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着报了回家的地名。
再一次看向手机里的余额——三百二十元。
呜呜呜呜……从来没这么穷过。都怪边致突然出现在酒店,她也不至于摔掉杯子,也不用赔钱。八千再怎么也能勉强过一段时间。
以前父母会在卡里打钱,但现在她连原主父母在哪儿都不知道。不行,就算知道也不能向父母要钱用!
望向窗外,看到商场的LED超大显示屏上正在播放韶沉的手机广告。
弟弟啊,你姐现在快穷死了。
下午五点多钟时,韶初寄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家。
打开门看到杂乱的屋子,焦头烂额。
她不会收拾屋子,不会拖地擦屋,不会洗衣做饭,她这双手上一世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结果现在什么都要她亲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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