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习扫了眼韶初寄,从鼻腔发出一声轻嗤,不太友好地接过矿泉水,然后喝了一大半。

        他从来没见过眼前这女人,桑介从昨天早上一直磨他,他差点就要把房子点了,结果一看是来拍这么个十八线野模。边致那个王八羔子,安的什么心?

        一定是边致最近心情不好,把旧事拿出来鞭尸——当年韶小姐气他没把她拍好看,转头就跟边致说了,结果边致让他整整一个月只能拍厕所和狗。差点就要精神崩溃了。

        这还没完,边致竟然把他拍的狗在厕所玩的照片拿去参赛,最后拿了个“最佳视角”奖。

        奇耻大辱!

        他一个名校出身的海龟竟然因为拍狗和厕所而拿奖。

        现在又让他给一个野模拍什么快要停刊的杂志封面,哎呦,气得肝疼。

        “少套近乎,废话少说,赶紧拍照!”瞿习想早点了事早点走,顺便给这人展示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韶初寄不疾不徐地坐在办桌椅上:“别急,我们先把整个故事看完再商量怎么拍才能达到效果。作者降魅把全文用云盘传我看了,我发给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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