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吧。”

        韶初寄把文件袋放在桌面上:“刘主编,这是瞿……”

        “放下就行了。”刘主编没耐心听她说什么,反正她是不会要一个野摸拍的垃圾照片当封面的。

        就算这杂志社做不下去了,也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封面的。毕竟《灿阳》也曾是一代人的青春,总不能到最后来个“晚节不保”,恶心了曾经的读者。

        韶初寄心里哽住一团火,她体会不到刘主编的心情,但是她知道人家也是有难处的。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马路上车如流水,而韶初寄却在想要不要坐出租车。

        可是自从上次赔了八千多以后,她那仅剩的三百多现在一百都不到了。如果坐公交,万一又要被人揩油怎么办?但是打出租也太贵了。

        这日子过得也太艰难了吧,恨死边致了。

        韶初寄气得跺脚。最后还是选择了公交车。这次谁再敢摸她,就拿指甲刀上的锉刀扎烂他的咸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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