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可以销售印有自己头像的抱枕，但是别人不能，因为侵犯个人肖像权了。她今天之所以没说，就等着起诉呢。
谁知边致下一句：“我已经向《灿阳》买了封面版权。”
韶初寄觉得有些窒息，边致竟然用她那么好看的杂志封面印在抱枕上，暴殄天物啊。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边致下一句让她直接懵了。
“线上五千一个，线下三千一个。”边致。
韶初寄：“顶流的抱枕都卖不到这个价，谁会买啊？”她真的搞不懂边致这波骚操作。
电话那边边致似乎轻轻笑了一下：“所以，你的黑粉不舍得花钱买来糟践。”
韶初寄：“……”但凡有个小学文凭都能猜到边致这是在帮她吧。而且既然被边致买了封面版权，《灿阳》也不敢再卖给其他厂家版权吧。所以这是独家销售？
但是黑子不买抱枕泄愤，来她微博泄愤怎么办？不对不对，黑子不是一个抱枕就能打发的。当时她只是想赚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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