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初寄尴尬地低下头。原来她那个时候在他们公司实习的时候,盛巫伦总是找她的茬,就是想和她多接触。

        所以后来的后来,盛巫伦深夜喝醉以后打电话向她表白。她猝不及防惊慌地拒绝,谁也不敢告诉。她怕边致知道以后会兄弟反目。

        盛巫伦:“我第一次见到她就喜欢她了,比边致先喜欢。”

        他继续说:“我知道她是边致喜欢的人。但我了解边致,他的喜欢并不重要,就跟闹着玩一样。读书时他喜欢玩游戏,没日没夜地玩,之后说戒就戒了,碰都不会再碰一下。大学时他和我都是老烟枪,之后他也是说戒就戒了,至今都没见他抽过烟,而老子这么多年一直靠吃口香糖盖烟瘾。他才是当代狠人,一般人绝对没有他那样的毅力。”

        “我猜他喜欢的人也是一样,迟早有一天,韶初寄也会像那些游戏,那些烟一样,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说戒就戒了。”

        盛巫伦顿了一下:“我一直都在等着边致不喜欢她的那天,然后……我就去追她。”

        韶初寄都懵圈了,她以前只知道盛巫伦背着边致喜欢她,却不知道盛巫伦有这样的心思。她以为盛巫伦也是个骨子里骄傲的人,没想到可以为了爱情卑微到尘埃里。

        盛巫伦沉沉地吐了一口气:“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订婚以后,韶初寄逃婚了。我再也没办法等到她。”

        韶初寄额头汗珠都冒出来了,她现在手心里都是汗。心情十分复杂。

        “不过她已经不在了,你不用缅怀那段没有开始就结束了的感情,应该早点走出来,面对新的感情。”韶初寄其实想把这种话告诉父母和闺蜜还有弟弟,她已经死了,不要再追究什么,不要再陷在回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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