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边致同志给我们建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婶一边织毛衣,一边对韶初寄说。

        另外一个扛着锄头的大爷走过来:“记者小同志,你可要好好在新闻上夸夸我们边致同志。他这五年包县扶贫让我们村好多人都脱贫了。”

        “你看这小学,前年才修好的,里面的设施设备都新崭崭的呢,有些东西我见都没见过,老高科技了。你进去拍拍照嘛。”

        大婶说:“还有你后面那所技术学校,谁都可以进去学东西的。我家男人以前没啥本事,进去学了一段时间电工,出来到处都是工作。”

        韶初寄嘴唇嗫嚅了一下,犹豫了一阵后问:“为什么取名叫‘边韶’之类的?”

        “因为他未婚妻叫韶初寄,我在电视上看过,长得跟天仙似的。唉……可惜人不跟他好,跑了就死了。”

        “我们边致同志老可怜了。自从他未婚妻死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来咱们县里了。以前偶尔还来看看的。”

        韶初寄没说话。她在原地站了快一个多小时,周围的人都慢慢走了。

        她从来不知道边致用她名字建了这么多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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