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初寄也搞不懂他什么意思。
思索了几秒后说:“难道不是吗,就因为我不愿意改名,还有和盛巫伦先生不小心坑了你,你就挨个报复。对吧。”
边致庸懒地靠在椅背上:“你要这么想就这么想吧。”
韶初寄:“。”
“你直说啊,我怎么猜得出来你到底什么意思。”韶初寄怼了他一句。
边致没说话,他只是默默解开了领口的扣子。他余光注意到韶初寄很不安,一双脚一会儿交叠,一会儿并拢。
“不经玩儿。”边致说了句。他实在觉得自己像是和小孩子过家家。
“不经玩儿?你……”韶初寄噎了一下。
巨幕忽然又黑了下去。周围一片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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