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沉坐到简殊身旁,紧挨着她,委屈地眨眨眼:“别这么无情。”他头上的水珠掉了一颗到简殊光滑的大腿上,抬手擦掉,但动作却像是趁机摸了一把大腿。

        简殊瞪着他,眼里好像在说“你安分点!”

        韶沉跟牛皮糖似的越发贴紧简殊:“你今天是不是生气了,我和韶初都在微博上澄清了。和她真的没什么,只是我看到她像看到了我、我姐。”

        说到这儿,简殊晃了神,垂下眸子,忘了推开越贴越紧的韶沉,甚至都没发现韶沉赤条的上身贴着她身体,若有所思。

        “跟我解释这个做什么。洗完就赶紧滚。”简殊没动手推他,主要是对方上身啥也没穿,动手推就会碰到他的肉.体。

        然而韶沉不仅没滚,还可怜起来,忽然抱住简殊:“你是我的姐的好闺蜜,最好最好的闺蜜,她走了,没有姐姐疼我了。”

        简殊语塞,韶初寄是她的软肋,一提起她,连带着也把韶沉这个熊孩子看顺眼了。被这么一说,好像推开就是道德沦丧了。

        “我不是你姐,”简殊黑着一张脸,“行了行了,别烦我。”

        之后简殊给他点外卖,他吃干净后又说心很空,要安慰,简殊只能硬着头皮安慰了他几句。他又说有点冷,简殊搞不懂这么热的天哪里冷,只好让他去客房床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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