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担心死我了。”黛咪姐赶紧把门关上,一副生怕被人知道的模样。

        韶初寄一屁股做到沙发上,长叹了一口气,又喝下半瓶矿泉水,说:“从今天起,我不能回公司睡了,你找个借口跟公司的员工们解释,反正不能说我在边致家里住。”

        “行行行,然后呢?”

        “然后……”韶初寄想了想,还是隐瞒和边致签协议的事,找个借口,“边致可能在追我。”

        黛咪姐像被定格了一样,一动不动了好几秒,终于嘴角抽了抽:“你认为他在追你,所以让你和他一起住,然后你俩昨晚还睡了?”

        “打住!我没和他睡,我昨晚一个人睡的客房。”韶初寄赶紧解释。

        黛咪姐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韶初寄继续说:“反正我和他的关系目前很奇怪,很复杂,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总之不是你想的那什么潜规则。”

        “我知道了,”黛咪姐忽然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韶初寄,“他把你当替身,当他死去未婚妻的替身。”

        韶初寄:“……”您要不要这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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