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得太久了,装得太久了。
她知道自己死了之后家人有多么伤心,她也知道弟弟有多么难过。可她不敢冒然去相认,怕被人认为是神经病,毕竟谁会相信死了的人会在另一个身上重生呢?
很多次看到韶沉就在眼前,心里无数次想要叫一声“阿沉”,但是生生忍住了。告诉自己,不合适,不应该。她就一直做为一个陌生人站在他身侧。
总有一天,她会以一个新身份,重新站在家人面前。那时的她,万众瞩目,荣誉加身。
也要向父母证明,她不是温顺的花朵,不是只能按照父母定的人设才会活得精彩,她有无限可能。
韶沉将韶初寄抱在怀里,嘴里一直喃喃念着“姐姐”。
失而复得,甚是激动。
走廊转角处,静静地站着一个人,简殊。
她听不到尽头窗边的两人在说什么,但是她看得到韶沉把那个漂亮的十八线花瓶抱在怀里,亲昵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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