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初寄啧了一声,说:“你今天差点害得我被殊尔驰拉黑,被时尚圈封杀,被网友黑惨,这个帐要怎么算呢?”

        韶金银梗着脖子,硬气得很,就是不张嘴。

        韶初寄继续说:“我现在就是六亲不认,你能把我怎么着。我就是不给你钱,你又能怎么着?你把父母都叫来,我还是不给钱,你还能把我怎么着?说白了,你现在,根本威胁不了我,但我却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她停了几秒,见韶金银不带怕的,她学着电视剧里那些流氓混混,一脚踩在椅子上,一手搭着膝盖,流里流气地说:“我现在又有钱,又有能力,还有权势,想悄悄弄残个人还是轻而易举的。怎么个残法,当然是……”她一根手指按在韶金银手臂上,“断手。”

        再按在他腿上:“断脚。”

        又按在他耳朵上:“聋掉。”

        又抬手准备放在眼睛上,韶金银憋不住了:“啊啊啊啊我要报警!!!”

        “报警?等警察来你早就已经没手没脚,又聋又瞎了,话也说不出,啥也做不了。到时候我就跟警察说,我从坏人手上救了你。谁又能说不是呢?“

        韶金银:“疯子,疯子!救命啊救命啊!”他使劲晃着,椅子被他摇得吱吱响。

        韶初寄和大家都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