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普通得有点像公司那轿车。
刚这么想,车窗就摇了下来,露出韶金银那张鼻青脸肿的猪头脸。
“?!”韶初寄吓了一跳。
韶金银大嗓门喊:“韶初你磨叽啥呢搞快点,老子在这儿等好久了。妈的空调也不让开,一个公司抠逼得要死,热死老子他陪葬啊!”
“你谁啊丑八怪,”韶初寄嫌弃地看他,“你被打成这样不要叫我名字。”
刚才在楼上看着亲弟弟赏心悦目的帅脸,现在下楼就看到假弟弟鼻青脸肿的丑脸。实在是落差太大。
韶金银翻了个白眼,活像猪快死前的挣扎。他下车拉韶初寄上车:“那叫啥咪咪姐的老女人喊我来接你!她说怕你被黑粉遇见。”
“她叫黛咪姐不叫咪咪姐,说话文明点吧。”韶初寄嫌弃地上了车。
“管他咪咪还是咩咩,老子不关心。”韶金银发动汽车开始驾驶。
韶初寄放弃对韶金银的治疗,她从后视镜看到韶金银的脸:“你又被谁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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