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最后一句唱完“生的儿子是大煞笔。”
然后她从头发遮掩的缝隙中看到了边致的身影,就站在她面前不远处。
“喝酒了?”边致问。
韶初寄:“……”没说话,就当她喝酒了吧。
边致走过来蹲在她面前,单膝跪地,手肘搭着膝盖:“还是我不在家你很寂寞?”
韶初寄:“……”她醉了,不想说话。
非要她说的话,只能把刚才唱的最后一句送给边致。虽然她知道这样迁怒不对,但她就是想这样。
作死就作死。
想怎么作就怎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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