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初寄打开门,恶人先告状:“你今天放我鸽子。”
“……”边致扯了下嘴角,掀开薄被坐到床上,拿过专业书开始看。把“懒得理你”写在了脑门上。
韶初寄看到边致应该才洗完澡没多久,发梢还是湿的,而且丝绸睡衣敞开的领口处,露出他泛红的喉颈。每次边致洗完澡他那里都是红的。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韶初寄觉得他有点性感。
她没有出门,而是走到床边坐下,假装无意和他挨得很近,说:“今天有人说你持久力不行。”
边致抬薄薄的眼皮看她,眼神奇怪。
韶初寄美眸的视线落在他唇上:“我帮她试试看。”然后身体前倾,一个轻柔地吻落了上去。
边致有一瞬间的意外,而后放开书,捧住她的脸回吻。
更意外地是,韶初寄纤细的手指竟然在他身上点火,灵活地解开了他睡衣的扣子,甚至还放肆地往下三路走去。
而他一向“稳重”、“淡定”的大旗竟然被她轻易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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