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初寄没有动,任他拉着自己的手。

        边致淡淡地说:“她其实没有大家想得那么好,虽然看上去是豪门千金,可是却为了迎合父母和大家伪装成大家闺秀。她很累,只有在我面前才是真实的她。”

        “但是我……从她高中起就欺负她,欺负那么乖,那么善良的她。年少轻狂的我并没有觉得哪里做错了,反而觉得很解气。”

        “她曾说不喜欢婚姻,那是另外一个牢笼,限制了她的自由。所以不就是在暗示,并不想和我结婚吗?”

        “我放她自由,结果她死了,所以我的报应来了。”边致抬眸看她。

        他算是侧面回答了韶初寄吧。

        韶初寄甩开他的手,大步往客房走。留下客厅一地狼藉的啤酒罐,和坐在地毯靠着沙发沉默不语的边致。

        边致喜欢她。

        关上门,韶初寄靠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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