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益姜姜从卫生间出来了,她好像是去洗了个嘴,把口红这些都洗掉了,嘴周围都洗得发红了。目光空洞洞的,眼珠子都不转一下,直愣愣地往包厢走。

        在打开门的一瞬间,韶初寄透过门,看到了包厢内坐着的刘辽海,他在看手机,笑得一脸猥琐,刚好一抬头就透过门缝看到了韶初寄。

        两人视线对上,韶初寄登时打了个冷颤,一直从头皮麻到脚,恶心到想吐。

        仿佛是被什么肮脏的东西玷污了一样。发慌般的难受。

        上次在拍卖会她就差点被刘辽海占到便宜,虽然并没有碰到,但是被他看过的地方,韶初寄就觉得脏。

        刘辽海的眼里,总是一副荒唐邪恶的意味。

        好在门被毫无所觉的益姜姜关上了。韶初寄收回了眼神,她刚才竟然被吓得出了冷汗。

        但是马上一想,益姜姜岂不是……!

        作孽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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