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静若寒蝉,没人敢说话了。边妙晴站在角落吓坏了,紧紧拉着妈妈的手。一个是她爸爸,一个是她的朋友,谁都不想伤害。
韶初寄眼底戏谑全无,渐渐聚集起森寒。轻飘飘地说:“不入流的戏子?”
眼神忽然凌厉:“当年你让龙诗白怀孕的时候,怎么不说她是不入流的戏子?!”
厅内一片哗然。
二十多年前的陈年旧事。只有一些年长的人才知道那段满城皆知的荒唐过往。都知道那是边川国永远不想提起的痛。
分明是龙诗白脚踏两条船,何来让她怀孕一说?
角落里被边妙晴死死拉住手的钟淑楠脸上血色褪尽,瞳孔微缩。
接完电话回大厅的边致,在听到这句话时浑身一僵。
“你住口!”边川国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刺了一般惊咋了一下,眼神慌乱,唇色煞白。他失措地看向边致,又看向角落里惊呆的边妙晴,以及面色发白的钟淑楠。但是无论如何也忽视不了全场宾客看他的怪异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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