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初寄见边致没说话,只是探究地看着她,心里没了底,不知道边致在想什么,只能试探着说自己的想法:“你一直没有揭穿那段过往,可能也是在权衡。一方面龙诗白不想让你去计较当年的事,一方面边妙晴和钟淑楠又是无辜的,她们会因此受到伤害。毕竟钟淑楠一开始也是被边川国骗了。你虽然不是她所生,但她一直待你如己出。你以前虽然恨她,但她也是无奈的。就是因为这些制约着你,你看着边川国逍遥,但又对他无可奈何。”

        “你可能也会想,如果当年钟淑楠第一个孩子没死,你可能不会被边川国要回来。而龙诗白生下你以后,边川国还会造谣说那是龙诗白和别人的孩子,你就会一直在异样的眼光中成长。但是幸好没有如果,不然你可能会变成一个变.态杀人狂。”

        “嗤——”边致听到最后一句偏过头去笑了,肩膀还微微耸动。

        韶初寄急了,收回踩在他脚上的脚丫子:“你笑什么,我说得这么认真,你怎么好意思笑?!”

        边致拳头抵在鼻间,点点头,忍着笑,示意她继续说。

        韶初寄白了他一眼。想了几秒,酝酿情绪,说:“资本圈里的人只知道你从小是个混账,不服管教,不受约束,但又有谁知道,你曾经最崇拜父亲,可他却是个人渣,明明承诺爱龙诗白,结果转头就背叛。父亲的喜欢和爱太廉价,你怎么可能尊敬这种男人,只会觉得承诺都是狗屁!”

        边致眼底笑意消散。

        他缓缓放下抵在鼻间的手。

        十一月的夜晚有些凉,他刚才汗湿的后背此刻被车窗吹进来的冷风吹干,但也凉得渗骨。

        低低叹了一口气,看着韶初寄认真的漂亮眸子,温声说:“我不在乎那些了,想听听看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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