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死都不知道怎样才叫潇洒不羁地活,怎样才叫无拘无束放肆大胆地活,怎样才叫……为自己而活。
边致见她拳头捏得很紧,轻轻给她松开了,摸摸她的脑袋,转移话题:“学校从来不敢请我的家长。边川国一次都没来过学校,家长会都是钟淑楠来开的。而我的亲妈龙诗白很想来,但是她不敢。所以我恨边川国,什么都和他反着干。”
“其实……钟淑楠对你挺好的吧。”韶初寄。
边致点头:“她也是个无辜的女人。不过她确实一直把我当亲儿子对待。”
“哦对了,”边致想到什么,“上次联度达丑闻差点曝光那事,我妈打电话问我怎么回事,我就把你戳破边川国的事说给她听了,她吓坏了。”
韶初寄也吓到了。
边致却很轻松地说:“我安慰她说,这件事总会有一个好的结果,不要担心。”
正在两人说话间,有个学生从操场这边的厕所出来,好像是便秘后的通泰感,刚一放松就看到表白墙旁边的两人。
“啊!”女学生惊叫了一声,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瞪大眼睛紧紧盯着那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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