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初寄晃了下脑袋,这是开始耍赖的预兆动作。果然下一秒她说:“哎呀,我脱衣服。”
她还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脱下以后里面就是一件黑色的吊带。露出大面积的白皙肌肤,以及吊带兜不住的波涛。
不知道是不是蛋糕留在帐篷的时间太久,明明都移出帐外了,边致都还能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惹得他想要咬一口韶初寄圆润的肩头,尝尝是不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第二局开始,韶初寄和边致换了座位,竟然真的被她赢了。说什么这里风水好。
边致一手慵懒地搭着曲起的膝盖,冲她抬眉,示意她尽管来吧。
韶初寄想都没想,直接问:“你最后悔的事是什么?”
边致一顿,她以为韶初寄要问那个问题。没想到是这个,他无声地笑了一下,静静看着韶初寄,说:“错过了……韶初寄。”
如果是别人问他这个问题,他一定缄口不言。拿起旁边的杯子喝了大半杯。抬眸观察韶初寄的神色。
但韶初寄的表现很淡定,像是预料之中的那种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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