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爱为纽带,在互相给予的自由内快乐奔跑。
边致像是松了一口气般,肩膀放松下来:“比如说。”
“比如说……”韶初寄尾音拖长。
她见过不少人的婚姻,一旦结婚了,就好像被套牢了。但是边致却很纵容她。以前的纵容是始终给她牵着线,如今的纵容,是在她心上牵着一根线。
其实变的不止是她。边致也变了。他懂得了什么叫给人舒适的纵容。
但她又不想对边致说得这么清楚,“哎呀反正就不后悔嘛。”
又耍赖。
边致说:“那脱吧。”
宁愿脱衣服都不愿说清楚。
韶初寄睁着一双漂亮的眸子认真问:“上面还是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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