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在被窝里吻了有好几分钟,她才被放开。

        韶初寄红着眼睛鼻音都委屈出来了:“你干嘛啊吓死我了,还以为是强/奸/犯。”

        “错了,我是坚强范儿,独守空房不如主动出击,多坚强。”边致抱着洗得香香的韶初寄。甜甜的牛奶味儿,好想尝一口。

        韶初寄撇撇嘴不看他。

        边致把玩着她吹干的头发,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说:“作精小姐回不了国了。”

        “?”韶初寄。

        边致:“她本来是米国籍,今天又发表不当言论,老爸又陷入危机。”

        韶初寄想到什么:“丘融集团是你举报的?”

        边致:“我只举报了一次,剩下全是别人举报的。等着吧,明天还有好戏看。”他刮了一下韶初寄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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