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致微笑:“我再说一次。过来。”

        大家都看向了韶金银。把他看得是手不是手,脑袋不是脑袋,浑身都不舒服。终于架不住压力,狗子过来了。

        “开腔!”韶金银杵在那里满脸不高兴。

        边致慢条斯理把酒杯递给他:“一杯敬姐夫,一杯敬你姐。”

        “对哦,现在你姐夫是边致了!可以啊韶金银,你捡了个大便宜!”周围人都在笑。

        然而韶金银并不高兴,黑着脸粗鲁地抓起酒杯,猛地碰了一下边致的酒杯然后仰头而尽。接着再倒一杯碰了下韶初寄的杯子,又一仰而尽。尽管韶初寄意识已经模糊。

        在众人奇怪的目光中喝完两杯后,韶金银重重放下杯子甩手走了。把包厢的门嘭地一声关上。

        众人:“……”

        然后庞斌一摆摆手打圆场:“害,那小子就这德性,没大没小的,别理他,大家继续!”

        边致垂眸看贴在他身上意识模糊的韶初寄,用只能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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