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初寄还是稳稳站在那里,她根本不带怕的,甚至还用挑衅的眼神看王红翠。在无声地告诉她“我根本不怕你,我不会认错”。

        她对王红翠没有亲人的感情,并没有任何同情心。但是原主骨子里怕王红翠,因为她从小被打惯了,身上每个地方都有被打的记忆。

        这种偏心到极致的母爱根本不叫爱。

        韶金银是个一米七几的青年男子,两个五十来岁的老人根本拿他没办法。推也推不开,打也舍不得打,骂也骂不重,就这么在哪儿推搡了好几分钟。

        韶初寄笑着随手拿起货物架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终于说话了,不过她的语调缓慢,却很清晰:“既然你们要钱,那也可以,一百万,我们划清母子关系,如何,王女士?”

        王红翠嚷叫声停了,推搡的三人同时看向韶初寄。韶金银不知何时眼圈已经红了,他张了张口,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是我以前不懂事……”

        “没让你说话的时候就闭嘴。”韶初寄冷声说。

        她继续对王红翠说:“一百万足够了吧,毕竟你养我那些年,十万都没有吧?反正你和韶健都是重男轻女的父母,干脆不要女儿好了,还白得一百万,而且还没人气你了,这不是天大的好处吗!”

        她看到那俩夫妻惊愕的表情,释然一笑:“就当从来没生过这个女儿吧,以后也不会惹你们生气了,拿着一百万和好儿子快快乐乐地生活,别再打搅我的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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