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声责骂的中年人身穿着丞相官服,头顶官帽,面容看起来呈显老态,但鼠目锐利。人不可貌相,面由心生,这人看起来便不尽光明磊落。
他就是当朝的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朝野,却危害朝堂,忠良之士都对他恨之入骨;阿谀奸诈之人也对他趋之若鹜,不然就是竭力地巴结讨好。
此次宇文成都没有完成他交代的任务,宇文化及自然是要苛责他。
只不过待他看见青年隐忍不发一言的姿态后,却又是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罢了,此时也不怪你。只是那北平王世子可有察觉你的身份?”
宇文成都细细回想,脑海里始终徘徊着罗成当日对他说的每一句话。他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故意要帮他们离开。
他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刀削般的薄唇轻抿。等对上父亲充满严肃与杀气的眼神,宇文成都忽然想起了自己父亲对待政敌的一贯手段。
宇文成都一贯稳重,什么事情都听从父亲的安排,也从不曾对父亲有半分欺瞒。这回,他绷着脸色,低声说道:“他不知道我的身份,从来没见过我。”
宇文化及这才放下心来,他挥了挥手:“你下去吧,皇上今日还要你去御书房巡夜的。”
宇文成都告退。临走时,他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父亲身上的官服,不知为何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酸涩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