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见母妃说着说着,杏目中已经泛起了层层涟漪泪水,连忙又是安慰她。
“今日母妃一说起,孩儿倒是想起了前几日在军营中,忽然听见有人喊太平郎太平郎。孩儿觉得奇怪,转身看去,竟然看见一个青年手持双锏而立,好生英挺。”
他眉开眼笑,好像正是要故意说有趣的事情逗秦胜珠开心,可是秦胜珠听了此话竟然是大惊失色,脸上又惊又喜,连忙问他那对金锏。
罗成上一世与秦琼传枪递锏,早已经对秦琼的锏熟悉得不得了了,故作回忆,愣是将那一对金锏的净重,尺寸等都似乎估摸着描述了一遍。
“成儿啊,若是为娘猜得不错,那人便是你舅舅的孩子,乳名便是唤作太平郎啊!”秦胜珠拿出帕子擦了擦眼泪,正要说着什么,却听见罗艺走进来,轻皱着眉头呵斥道:“整日哭哭啼啼,像什么话?”
“你母妃何故啼哭,可是因为你这个不孝子?”
罗成低眉顺目,连忙道:“非孩儿顽劣惹母妃生气,而是母妃思及往事,悲从心来,所以才哭起来,孩儿正安慰母妃呢。”
罗艺叹了一口气,稍稍叹了一口气,挥手叫罗成退下。等罗成离开,他就放缓了些语气,道:“夫人,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多想了,多想无益啊。”
秦胜珠抹干了眼泪,轻声道:“王爷有所不知。方才成儿与我说起前几日梦见有一名唤太平郎的金锏青年出现在军中。我想,这会不会是..........”
罗艺无奈道:“夫人,这梦中的话你也真信?定是成儿编的谎话,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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