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艺心想自己孩子一向公堂之上都是明明板板的,今日竟然破天荒的给别人求情,心里第一个念头莫不是这配军与自家孩子有什么私交,正怒从心来却不想听公堂衙役传来消息。
秦胜珠今日一早忽然觉得身体不适,哭哭啼啼,颇为忧郁。罗艺无法,到底还是关心夫人,暂且依罗成的将犯人收监。
回到王府之后,秦胜珠又是好一番哭诉,说是死去的秦彝托梦,遗骨受难于幽州地界,还望顾及血肉之情,多加看管。
罗艺便将今早情形说与秦胜珠听,秦胜珠道:“兴许就是我家太平郎,还望王爷仔细盘问。”
于是罗艺取了令箭一枝,与家将罗春,吩咐带山西潞州解来的军犯秦琼,后堂复审。罗春按了令箭,来到大堂,交与旗牌官曹彦宾,传说元帅令箭,即将秦琼带到后堂复审。曹彦宾接过令箭,忙到尉迟南家里来。
此时众人正在吃酒,忽见曹彦宾拿令箭入来,说:“本官令箭在此,要带秦大哥后堂复审。”众人闻说,不知何故,只面面相觑,全无主意。
曹彦宾道:“后堂复审,决无甚厉害,秦大哥放心前去。”秦叔宝只得随彦宾来到帅府,曹彦宾将叔宝交罗春带进,罗春领进后堂,上前缴令。秦叔宝远远偷看,见罗艺不似早堂威仪,坐在虎皮交椅上,那俊美的北平王世子面容冷淡,正偏听一旁。两边站几个青衣家丁,堂上挂着珠帘。
只听罗艺叫秦琼上来,家将引叔宝到阶前跪下。罗艺道:“秦琼,你是那里人氏?祖上什么出身?因何犯罪到此?”
秦叔宝暗想,他问我家世,必有缘故,便说道:“犯人济南人氏,祖父秦旭,乃北齐亲军。父名秦彝,乃齐主驾前武卫将军,可怜为国捐躯,战死沙场。止留犯人,年方五岁,母子相依,避难山东。后来犯人蒙本府抬举,点为捕盗都头,去岁押解军犯,到了潞州,在皂角林误伤人命,发配到王爷这里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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