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还是那个十五岁的罗成,可能与红海是旗鼓相当,但罗成不同以往,只见他随手一抖就是似真似幻的梅花蕊,十几朵幻影迷了人眼。
红海拿锤去挡刺向肩头的枪影,空了!转眼间腿上一疼,那银枪扎扎实实地刺破盔甲,腿上血流如注。
罗成那银□□他都不眨眼,一息之间就在红海身上扎了几个深深浅浅的枪眼。
红海不带三个回合就被他打落马下,若非身边的突厥士兵眼疾手快将他拖走,怕已是成了枪下亡魂。
此战突厥打败,就连大都督红海也狼狈不堪地逃了回去,怕是可以消停一段时间了。
转眼之间又是一个月,秦琼在北平王府已经是思乡情切,又一次提出了辞行。
这一次,他如愿地回到山东济南,踏上了回家的征程。
临行前,罗家人都送他启程。罗成一手拉着姜松,看着秦琼背着行囊远去,一时间想起了当年梅花树下他和表哥约定一定去贺寿的事情。
前一世的他啊,是真的把这当作一件大事。自从表哥秦琼离开后,就是盼星星盼月亮,也要把这寿诞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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