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孩儿想去给舅母贺寿。”罗成罗松刚到北平王府,就听说秦琼寄来拜帖,说是母亲六十大寿。
罗艺镇守幽州,不能随便离开,而秦胜珠又是那娇弱的女子,如此千里迢迢去贺寿,也就只有罗成罗松了。
若只有罗成一人,那罗艺考虑的当然是罗成,可是拜寿这件事情,显然罗松比罗成更为合适。
“松儿办事滴水不漏,贺寿并非儿戏,还是让你哥哥去。”罗艺捋着阎王须,看着态度反常的殷切的罗成。
罗成哪儿哪儿也想不到贺寿这件事情居然会没有他的份。若是自己不去,还怎么和表哥他们一起去贾家楼结拜?
况且按照哥哥的性格,去了表哥他们结义的事情铁定也不会让哥哥知道。这不就等于他们罗家与后来造反的事情绝缘了吗?
他一个劲儿地给哥哥罗松使眼色,要他在父王面前给自己说说话。
罗松还没想好措辞,这秦胜珠已然轻巧而又迅速地跨进了门来。她正好把刚才的话听了进去,脸上露出几分不满:“既然是贺寿,哪有小辈不去的道理。况且我那嫂嫂又是从没见过成儿,成儿已经不小了,他知道轻重。王爷一向把他拘在家里,现在不也后悔没让他出去走走多结识些朋友吗?”
罗艺还有话说,秦胜珠已是用起了柔情似水的套路,“王爷,我多年未见嫂嫂,已是想念。可惜无法亲自去看望她,让成儿代我去看看,又有什么不可?”
自从秦琼的父亲,也就是秦胜珠的兄长秦彝战死马鸣关后,两家人自此再也没有了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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