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嘀咕,被旁边柴绍听到了霎时憋不住笑了。罗成不着痕迹地瞪了他一眼,对着秦琼正色道:“方才闹得那般凶,我不过调解两句,这人看我是官家子弟倒还先瞧我不上。他那般辱骂我们,我怎么不能打?”
他表情带着些许不屑,秀眉微挑轻蔑地低下头去,神情要多傲娇有多傲娇。
程咬金倒是欣赏他现在的直性子,不瞧见秦琼黄脸都变成黑脸了。他嚷嚷道:“叔宝,你也不能怪罗成小兄弟,他也是出于好心。你说你长辈寿诞,谁怎么还成心在这里闹幺蛾子呢!”
秦琼脸色稍霁,倒是缓缓叹了一口气。
他看向睁着眼睛不说话,但显然不会服输的罗成。今日闹得这般不欢,心中再是难为情,只能委屈表弟了……
罗成见秦琼晦涩不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心里哪里不懂。哀怨了表哥一番,他罗成今日给自己鸣不平,可真就一点都不冤枉啊!
单雄信见秦琼脸上的为难之色,又瞧见一众兄弟,先一步走出来:“诸位,今日是叔宝母亲的寿诞,是个欢喜的日子,我们什么也不说了,都坐下来吧。”
说罢,摆出他绿林总瓢把子的威严,一众兄弟不敢不从,就连程咬金和尤俊达也侥幸逃过了一劫。
罗成用余光打量单雄信一眼,他自知还是了解这人的,这会儿连秦琼也没与他说上几句话,准是憋着气呢。
他心思剔透,心道这会儿也不丢人,在桌上倒了杯酒笑吟吟递给单雄信。对方似是一愣,不想还有这么一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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