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秦诗槐已经脱口而出,“当然。”可是话落,就急忙补充道:“不会,院子这树本来就光秃秃的,哪天被砍下来当柴火烧也是迟早的事情。”
“那,你怎么那么轻易把树推倒?”刚才那些人就是被秦诗槐一拳打断一棵树给吓跑的。
虽然秦诗槐非常想自豪地告诉蒲姚知道,她是武馆接班人,会功夫那是自然的事,可是原主不会呀!原主不会她也不能会。
忽然,秦诗槐灵机一动,忽悠起蒲姚这个小秀才,“先前你是不是发现有一只小鸟经常过来啄木?那只鸟叫做啄木鸟,喜欢吃树皮里的害虫,这棵老树早已经被害虫弄死了,而且我平时砍柴练了些力气,推倒一颗空心的老树不难。”
蒲姚正准备说“原来如此”时,秦诗槐率先说道:“她们走了,你安心读书,乡试在即,你万不得偷懒。”言毕,秦诗槐走到门口又觉得不太妥,她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向蒲姚,“我今天会早些回来,晚饭留着我来做,你尽管读书就行。”秦诗槐简直是被蒲姚的厨艺给吃怕了,临走前千叮嘱万叮嘱。
日薄西山。秦诗槐背着竹篓走到家门口时,一抬头就看见自家院子门口站着两排官兵,透过篱笆还能看见蒲姚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时不时还要看一眼院子外面。
秦诗槐见状不禁嘴角抽搐了一下,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原主母亲恶人先告状。她才走到门口就被官兵拦住,为首的官兵问道:“你叫秦诗槐?”
未等秦诗槐回答,蒲姚已经快步走近,靠在秦诗槐耳边低声焦急道:“未来岳母报官告我强抢民女。”
秦诗槐看了眼黄昏的夕阳,若有所思道:“或许是老天不想让你纸上谈兵。”
秦诗槐和蒲姚被带回衙门后,直接来到了衙门正堂。秦诗槐见蒲姚没有下跪,所以也跟着站着,但一旁的官兵见秦诗槐不下跪,催促道:“见到县令大人还不赶紧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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