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晨风习习,满脸褶子的秦蔡氏和精神抖擞的秦诗槐分别跪在下堂,等待着蒲姚和秦父的到来。
等了半柱香,衙门门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县令也没等到蒲姚,脸色有些挂不住,直接审问下堂的母女二人。
“姑且先不提卖身契这事,秦诗槐你为何有银钱买书卷,也不愿给几文钱作为赡养费?”
昨日黄昏时审问期间,秦蔡氏状告的说辞是蒲姚诱骗秦诗槐到他家,并且不愿赡养父母。
秦蔡氏见蒲姚不能来,只有秦诗槐一人面对县令,而且秦诗槐为人比较胆小怕事,秦蔡氏当下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扬起,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奸诈。
秦诗槐跪在秦蔡氏的不远处,抬头挺胸看着上堂的县令,面目表情,丝毫没有怯场的意思,语气高昂而严肃道:“大人,我认为秦蔡氏乱报案,浪费公堂。”
秦蔡氏听不得此话,未等秦诗槐说完便扬起嗓子,骂骂咧咧了起来,“你才乱报案,你说你离开家里两个多月,你有给过家里一分钱吗?前天在街上遇见你在买书卷,也不愿意给年幼的弟弟买一本,你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秦蔡氏骂骂咧咧的声音非常大,音量大得秦诗槐感到耳膜都有些刺痛,仿佛声音大就等于有道理。
这虚张声势,理直气壮的话语,瞬间打动了衙门里的一些吃瓜群众,三三两两正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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