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坐在地上的秦诗槐,内心忍不住在吐槽:“原主的父母竟然还是个戏子,要是她不知道,都差点想相信她们书说的话。”

        肃静的衙门又忍不住传来一阵阵的议论声,秦诗槐听不见在说什么,只知道县令很快就把宣布告状不成立。

        秦诗槐和秦蔡氏因误会被释放,但刚离开衙门门口的时候,秦蔡氏还是忍不住对着秦诗槐恶言相向。

        “你等着瞧,我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走远了的原主父母,秦诗槐顿时有些疑惑,原主的父亲是个极度无赖,在衙门的时候,怎么会为她说话?不应该跟着秦蔡氏一起污蔑她吗?看看能不能从她身上,捞更多的钱才对呀!

        蒲姚看着一旁的秦诗槐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忍不住打趣道:“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呢?”

        “嗯。”秦诗槐赶紧点了点头。

        “真的想知道?”蒲姚第一次见秦诗槐双眸清澈,忍不住想再打趣一番。秦诗槐自从来到他家后,天天不是愁眉苦脸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对上一次眉开眼笑的时候,还是他不忍心秦诗槐被花果村的村民欺负而搬家的时候,也是自从那天开始,秦诗槐才开始慢慢愿意靠近他,甚至还提议上山砍柴,帮补家用。

        “嗯,你快说,真的很想知道。”之前的原主自小童年就不愉快,每天不是在照顾弟弟妹妹的途中,就是在干活的途中,年仅十四岁就被卖去一个人生路不熟的地方,本身又比较自卑懦弱,就算在蒲姚家里什么也不用干,她也融入不了,直到蒲姚的双亲过世,二人相依为命开始,原主才慢慢接受蒲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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