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就只有蒲姚,难不成蒲姚在劈柴?

        蒲姚可是要考进士的人,怎么可以劈柴,这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秦诗槐急忙推开跟前院子的木门,映入眼帘的是不远处的蒲姚,蒲姚撩起衣摆,拿着笨重的斧头,在吃力地劈着上次她一拳击倒的那颗老树。

        看着蒲姚瘦胳膊瘦腿的,秦诗槐就吓得赶紧呼唤蒲姚停下来。

        “蒲姚你在干嘛?!快放下斧头,要是伤了手,你怎么写字。”斧头实际上的重量比看着还要重,秦诗槐还真担心蒲姚一个不小心把手腕伤了,到时候拿不了毛笔写字,那就糟糕了。

        蒲姚收下叶依让他转交的书信后,坐在书房里坐立不安,怎么也冷静不下来看书,烦躁地很,尽管他多次用冻水洗脸,作用都不大。

        他想亲自问清楚秦诗槐,关于武举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秦诗槐一直迟迟未归,蒲姚甚至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蛋黄色的阳光倾泻在蒲姚的身上,蒲姚没有说话,手上拿着斧头,那双好看的墨眸一直盯着秦诗槐来看,良久才如出一句淡淡的话来,“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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