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终于醒了,你都要吓死我了。”娜塔莉破涕为笑,一边用手抹着泪水,一边把袖口处藏着的皮牙子扔到床底下。
这皮牙子的威力好大啊,娜塔莉摸了摸自己仍然往下流泪的面孔,在心里想。
鲁道夫看着自己的女儿清醒过来,咳了一声,就要转身离开。在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上带着的宿医师交给他的玉佩在散发着幽暗的光,尽管这光在这玉佩中显得格外的弱小,却还是倔强的发着光。
玉佩里的红色杂质仿佛一条条红线,扼住了中间的光点。
鲁道夫握着玉佩,强忍住回头的冲动,加快了脚步向外面走,只是在走路的时候,被胡子盖住的嘴巴一个劲儿的向上扬起,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动,衬着男人英俊又张扬的脸孔生出几分怪异。
蒲渡听着外面传来的哈哈大笑声,只觉得这里不光是摆设有问题,连人的脑子都有大大小小的毛病。
蒲渡用手指指心敲了敲床板,这是她常见的思考方式,看着女仆的棕发在自己眼前晃悠,和自己印象中的大昭女人长的截然不同,一个是棕发碧眼,一个是黑发黑眼。
印象里的黄皮黑发,号角吹响,狼烟四起,遍地的金戈声,寒风凛冽,黄沙遍地仍恍如梦境,蒲渡一下子愣在原地,猛然想起那个每每掀开帐帘都会看到儒雅中正,可称为大昭博学之最的博士——屈正清。
博士也只是在古籍中提过,在荥州背面是沧渤,沧渤的那头有一片和他们大昭一般的国家。那里的人长着……博士说着卡了卡壳,转了圈眼睛,还是把在他心中有辱斯文的话说了出来,“是一群长着一头金毛的蛮人。”
回想起和自己亦师亦友的博士,蒲渡变得有些悲伤,不知道得知自己会在战场死去的消息,博士会不会难过?
蒲渡行若无事的询问,“刚刚他出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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