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渡回到城堡后,听着走上楼梯吱嘎吱嘎的动静,看着屋子内堪称简陋的摆设,对于这片领地的贫穷又有了新的认知。

        即使在大昭朝,自己在家中也从来没有住过这么破旧的房子。更何况还是领主的家中,那么如果是平民呢?蒲渡有些不敢细想。

        回到屋子里里看着与其寒酸格格不入的刀架,一把格外顺她心意的刀就摆在上面。

        刀很锋利,似乎还可以照出她的面目,刀身长而弯,若是对战时,蒲渡想起这刀的威力,不由得笑了笑。

        蒲渡挥了一下,仔细听了声刀合在刀鞘里的声音,“刷”的一声,随后将刀随意的撇在了桌子上。

        蒲渡看了眼外面,抻了个懒腰,捂着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阳光明媚,正好眠。

        蒲渡醒过来之后,厚重的窗帘露出一条小缝,脸上照着昏暗的阳光,她无力的挥了挥手,立马就坐起来。床边还摆着一本已经翻了一大半的书,看着眼前还是有些显得陌生的环境,她愣住了一下,还是决定下床。

        她慢悠悠的走下楼梯,身侧带着那把刀,身躯还是挺直,保持战斗的模样。

        不管到了什么地方,她首先是一位将士,而后才是一个人的女儿,一品大将军的后代,最正统的高官贵眷。

        这是她可以活下来的原因,从15岁起,自己的父亲战死,她也上了战场,自那之后,她明白了,自己在战场上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以及,只有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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