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渡看着马夫牵着马走远,回忆了一下车夫的步伐,随后走进了城堡。
只要他不出手,那么,就不关自己的事。
毕竟,她可没有那么多功夫去理解一个人的过往。
蒲渡看着她的父亲慢慢走到自己身边,有些奇怪,为什么他明明发现自己的女儿换了个性格后却没有多说什么?
鲁道夫摸着手上的玉佩,笑得欣慰而又骄傲,脸带着微笑对蒲渡说,
“我走后,你要好好保护身体。”
蒲渡虽然惊讶,却还是顺从的点头,鲁道夫看着自己现在已经平安无事的女儿再一次感谢医师,感谢他把自己的女儿再一次送回到他的身边。
鲁道夫使劲攥了一下拳头,那些人,怎么就这么想找死,一个个的,都不让他们父女过个安生日子。
他想,再忍一忍,等到那些人都死尽了,他就回来找他的女儿,以代替那些年,他错过的自己女儿的成长。
鲁道夫转过身去,再也不掩饰眼底的狰狞,那些人既然不想活,那就去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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