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好了,直接去那个听起来就高深莫测的地方学个烧制瓷器就成了,还想什么没钱,这是当学徒吗?这分明是走上发财的道路。

        她承认,他后悔了,在大昭的时候学什么女红,直接上御窑认个师父,财宝的来源不就不用愁了吗?

        娜塔莉惋惜的拿起茶杯口处裂开的一条小缝,叹了口气,真是可惜,这个茶杯只能束之高阁了。

        蒲渡看着娜塔莉离去的身影,拢了一下侧脸的碎发,直视郁巡的眼睛说

        “那么,告诉我,宝物究竟是什么。”

        郁巡侧过头,避开了她眼神里的追问,“只是知道宝物的事情会引起教廷的忌惮。”然后说,“我能说的都说了,剩下的,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

        因为,这个贫穷又偏僻的亚尔南领土有一个珍贵的、且不为人知的宝物。并且,这个宝物的存在,足以引起教廷的重视。

        郁巡刚刚抬起头,却和蒲渡深思的目光撞了进去,刚刚还是满脑子的宝物教堂,保守秘密的念头,在她的眼神下被搅得乱七八糟,顿时失去了功效。

        随后,郁巡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话,“你别那么看我,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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