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渡刚开门就看见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仆跪在了地上,旁边还站着一脸紧张的娜塔莉,以及从自己的角度看见女仆棕色的头发。
“发生什么事了,先起来,慢慢说。”
吉姆.爱得拉擦了擦眼泪,自己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才会按照弟弟口中念着的小姐来寻找。
“不知道小姐还记不记得这条手帕。”吉姆.爱得拉从兜里掏出洗得发白的手帕,忐忑不安的问。
蒲渡看着她手中的手帕,突然回答,“当然记得。”
那个站在田间帮着父亲劳作的小男孩儿。
“他怎么了。”
“他在界碑口处采摘麻土的时候好像受到了惊吓,回家就发了癔症,身上发热,口中说着胡话。”吉姆.爱得拉还想继续跪下祈求她的帮助,一位贵族小姐的援手对于像她这样家庭的人几乎算得上救命之恩了。
宿医师走后,她曾见过那些人口中的治疗就是放血,这让她怎么敢去请其他的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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