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晚上有门禁,九点多的时候,旷云野叫小陆过来,将伍子曦送回了学校。
两个大男人又拎了两瓶酒,喝起下半场。
“哎,子骏。刚子曦打了哈哈,我话没说完。你调民防办远比不上在军队前途好,你过来这是图啥?”旷云野又满上了两杯。
“什么前途不前途的,不都一样。”伍子骏拿过一杯:“从政至少还能知道点啥内幕消息帮帮你。民防办只是个跳板,以后我还回望别处调的。”
“你帮我个锤子。我好得很。”旷云野有点气恼:“滚回你的队伍去。”
“哎哥们,这可没有回头路。”伍子骏肘了下哥们胸口:“再说,帮你我也是应该的。想当初要不是你,我哪里还能...”
“哎,行了行了,打住打住。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别说了。”旷云野抓起杯子,过去碰了个,一口闷掉:“没有回头路就算了。以后你再这样,哥们都做不成!”
“嗨,你啊。”伍子骏仰起脖子,同样一杯全倒进了嘴里。随后滋了声,换了话题:“别说我了,说说你把。上次婚礼怎么就取消了?”
“新娘逃婚了。”旷云野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遍,像说着别人的事。
“这个夏锦浓提赌局就没安好心,她是想赢你,要你帮她逃跑吧。”伍子骏一眼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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