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扮演李明宗的武生,身手矫健威风凛凛,唱念做打更是好一番利落精彩。

        阿续与青砚并坐桌子一侧,姑娘位置靠里,正双手叠在栏杆上托着下颌看得兴致高昂,戏入高潮,她也拍手称快,不时与青砚讨论两句“这花枪耍得行云流水。”“这打得也毫不拖泥。”

        说是讨论,也不过是她自说自话,自打出了来去里,少年就没开过口。

        阿续几句话都没得到回应不免有些悻悻,但不知是哪里使得他不高兴,于是又补了句:“有机会你一定得来听非胭姐姐唱戏,那才是一绝呢。”

        非胭是画眉鸟精,天生好嗓,而在阴冥界妖精不多见。

        她原本想引着这个话题缓解气氛,结果话抛出好大一会还是没回应,她以为他没听见,不禁转身去看。

        少年架着腿,手肘支在桌沿撑着下巴,眼皮懒洋洋地半垂着,目光深长,面无表情,花灯投下的光晕在他眼睛鼻梁处打下小片阴影,显得面颊轮廓格外冷硬,那样的感觉无比冷漠,甚至称得上阴郁。

        阿续微微心惊,莫名感到一阵不适,小臂上甚至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而很快发现,他视线是越过她看向戏台子的。

        青砚慢半拍晃过神来,看向她,眉眼倏然一弯,微笑道:“阿续看我做什么?”

        原来只是看戏看得太入迷,阿续刹时释然:“你很喜欢听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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