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肃压抑的灵堂内,阿续沉而紊乱的吸气声,瞬间被锦衣男子敏感捕捉,他不确定地低唤了声:“如砚?”
在他循声望来之时,阿续整个人都缩进柱子阴影中,憋着那口气再不敢呼出。
“是你回来了?”
依旧是疑问句,但声线已经颤栗不稳,话音犹落,人已大步朝她而来。
乖乖,这是想秦熠想疯了?
阿续头大如斗。
她正纠结是直接跑还是先将人弄晕,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随从的声音:“殿下,心头血已取好。”
男子脚步顿住,略迟疑了下道:“放案上,出去。”
阿续还道他要等人走了再来“叙旧”,哪知随从前脚才迈进门,挡在柱子前的白幡上蓦然映出一条颀长身影,她一瞬不眨紧盯着,手中星尘正欲挥出,后背突地罩来一股阴邪寒凉之气。
她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锦衣男子身上,冷不防被这突然袭击一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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