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续的心跳突地停拍,等反应过来这豪言壮语是多么不切实际但感人至深时,鼻尖的空气似也被抽走,最后胡乱笑了笑,低声道:“嗯,谢谢你,不过我说的是玩笑话,又怎么会真去……”

        青砚道:“这一点都不好笑。”

        他神情认真,夜的冷蓝勾勒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显得格外英挺坚毅。

        阿续立马垂头敛睑,惊觉这是被自家“徒弟”的气场无情碾压时,一点脾气都无小声认错:“……抱歉,以后再不说了。”

        “阿续只需记得,做鬼也罢,轮回也好,金银桥下那几张眼,就这点价值。”

        这句话阿续没听懂,金银桥下六道轮回之眼什么价值了?

        她诧异抬眸,少年脸色不大好,他今晚似乎脾气特别躁,一点即燃,和平日里,即便是假意也要做得一副乖巧的模样大相径庭。

        她没敢多问,立刻点着脑袋终结了这个话题,心底挺埋怨自己,到底胡乱发什么牢骚呢,分明那寐兽更重要,她怎能将话题扯得这般远。

        想着想着,更觉得是自己莫名其妙,于是赶紧岔开话题:“啊,原来青砚的武器竟是这串骨链,好特别。”

        “不是什么稀罕物。”青砚说完,似乎想到什么,随手就把骨链扯下来,骨节相接处断开后又“咔”地自行拼合。

        “防身还行。”他说着就把链子往她脖子上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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