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花扬扇指于商偃,朱唇轻启:“你觉得沉奢想干嘛,这不有先例么,约摸你那地儿太小,不够人家一鞭子招呼,许就换个花样来吧,不过妾身有言在先哦,那铺子你守好,被他劈了可不算公费,你得赔妾身。”

        商偃:“……”

        阿续:“……”

        悯花说完,瞥着两人紧绷到开裂的脸,似乎心里得了丝平衡,于是声音又放柔几许,娇声媚语道:“你也别惊慌,毕竟命格由天上司命定,卷宗是量刑司判,你只是执行官哈,责任小,他想玩想发泄,你且忍着好好伺候,等抓到篡改命簿之人,这事就算脱手,再说了,你瞧冥光君,那么大个量刑司被砸了个稀烂,半句怨言都无啊。”

        半句怨言都无的冥光君,闻言险些猝了,浓眉皱成一团,苍白的唇角抖着,忍了半天,终是“半句怨言都无”直接甩翻破碎的袖袍隐了身形。

        “哎玛,妾身只是一句玩笑话,他恼什么?”悯花的大红唇砸吧两下,又看向一脸苦闷的阿续道,“欸,你别一副见鬼的神情啊,沉奢打你欺负你了?”

        阿续心头木木,觉得就沉奢二度强吻她的事来讲,算欺负吧?可他化作少年青砚时,性子虽没藏住野,但态度截然不同,很难将二者结合为一人。

        她伸手摩挲着骨链,最后叹了口气道:“欺负倒是没有,我觉得青砚很温柔,这中间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悯花盯着她指下的骨链,美目微眨,幽幽笑道:“温柔?你既觉得人家温柔,那就与他搞好关系,投其所好尽量抚慰,没准他还真对你温柔呢。”

        阿续:“……大花,我怎么听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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